|
首先是愛情使你忘記時間 然後是時間讓你忘記愛情
男人通常不喜歡吵架 也不主動吵架 但他們擅長令女人忍無可忍找他們吵架
愛情不是愚公移山 也不是鐵杵磨成針 在表態之後得不到回應 在明知不可為的時候放棄是最優雅的
我從來相信“天涯若比鄰” 我只見過比鄰若天涯的男女
有時候我們愿意原諒一個人 并不是我們真的愿意原諒他 而是我們不愿失去他 不想失去他 唯有假裝原諒他
不管你愛過多少人 不管你愛的多么痛苦或快樂 最後你不是學會了怎樣戀愛 而是學會了怎樣去愛自己
世上并沒有未完的故事 只有未死的死的心
你并不是想知道他過得怎樣 你只是想聽到沒有你之後他日子過得并不好 他說“你會找到一個比我更好的人” 你微笑說“但我不會再對別人這么好了”
人也許只分成兩種 你想擁抱的 你不想擁抱的
我寧願高傲的發黴 也不要委屈的戀愛
被自己所愛的人寵壞是最幸福的一種壞
所謂得體 就是有許多話不必說盡 有許多事不必做盡 失望是無可避免的 但大部分的失望都是因為高估了自己
愛情不是在泥地裡開出的花朵 而是泥地裡的肥料 最後開出的那朵花 是你的人生
歲月 會讓你知道一輩子的心愿真的只是一個心愿
曾經有機會目睹他最軟弱或最糟糕的時刻 你仍然能夠微笑接受他的不完美並且和他共同擁有這個秘密 這一段愛情才能夠長久一些
不要讓已經永遠沒有可能回來的人成為你的負擔 世上最無法掩飾的是你不愛一個人的時候的那種眼神
你遇上一個人 你愛他多一點 那么你最終會失去他 然後 你遇上另一個他愛你多一點 那么你早晚會離開他 直到一天你遇到一個人 你們彼此相愛 有一些愛情是注定沒法走到終點的 一段愛情如果只有過去的回憶而沒有現在的溫暖和將來的快樂 那么我們爲什麽還要相互折磨呢 我不介意痛苦 但我起碼應該得到與痛苦一樣多的快樂
世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生與死的距離 不是天各一方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我以為我是害怕的 在告別的時刻 我同樣害怕重逢
愛情本來就是尋找自己失落了的一部分 重新組合 從而找到了完整的填滿
愛情 原來是一種妥協 懶惰的人 是比較幸福的 他們不愿意努力去尋覓 自然也不會痛苦和失望
放棄原來是因為在乎 在乎的自己沒辦法隨 那只好放棄
新歡 是對舊愛的報復 也是最好的治療
記憶是沒的比較的 回憶里的味道是無法重尋的
人生的過渡 當時百般劫難 一天驀然回首 原來已經飛渡千山 是怎樣做得到地呢 卻記不起來了
女人是能夠親密的擠在一個試衣室里試內衣 卻仍然相互嫉妒的動物
萬物有時 離別有時 相愛有時 花開花落 有自己的時鐘 鳥蟲魚獸 也有感應時間的功能 懷抱時 惜別有時 如果永遠不肯忘記過去 如果一直戀戀不捨 那就是永遠看不見晴空
當某些特別的日子降臨 呼喚著記憶甜美和沉痛的部分 人 還是會感到蒼茫和孤單
人在旋轉木馬上不斷地旋轉 眼前的景物交會而過 一幕一幕地消逝而去 又一再重現 流動也沒有離別的痛苦
離別和重逢 早不是我們難捨的話題 褥子上 繁花已開 開到酴醾 到底來生還有我們的花季 今夜 星垂床畔 你就伴我漂過這最後一段水程 了却塵緣牽緊
有一些人 這輩子都不會在一起 但是有一種感覺卻可以藏在心裡 守一輩子
我毫無理由的愛著另一個人 我仿佛知道他早晚會回來我身邊 我祝愿他永遠不要悲傷 我期望我們能永遠用歡愉來迎接重逢
在你曾經愛我的那些短暫歲月里 我或許是石階上最幸福的人 只是那些日子已成過去 要留也留不住
把一段一段的愛情當成人生道路上的指引者 一次失敗 也是一次成長 這樣來看 失敗的愛情或許不再可怕
他以為性愛的歡愉是唯一的救贖 原來 真正的救贖只有愛情
我們在某個時空交接 或擦肩而過 或相遇相愛 或是離別之後被思念折磨
在相愛之前 也許我們曾經相遇 相聚的每一刻 就是將來
縱使有一天 我們分開了 天涯各處 我們仍然是在一起的
我身邊的男人 不過是陰差陽錯 而在我生命里勾留的人 我無法愛他更多
他以為她愛他 她愛的是另一個男人 她花了十年時間在他身上 他是她的全部 可是他剝奪她的尊嚴 原來愛情只有兩個結果——你得到很多尊嚴 或失去很多尊嚴
他承諾愛她七十個夏天 夏天黯然過去
她知道 他會重來 然而 首先說再見的那個人 永遠占上風
一個女人 以她所有的愛和熱情發出一種聲音 使得動物也為她傷痛 只是愛和傷痛 都會敗給歲月
愛一個人 是你必須有一點兒恨他 恨他令你離不開他
我們放下尊嚴 放下個性 放下固執 都只是因為放不下一個人
愛人是很卑微的 很卑微的 如果對方不愛你的話
帶給你快樂的那個人 就是也能帶給你痛苦的人
失望 有時候也是一種幸福 因為有所期待 所以才會失望 因為有愛 才會有期待 所以縱使失望 也是一種幸福 雖然這種幸福有點痛
愛一個人很難 放棄自己心愛的人更難
如果沒法忘記他 就不要忘記好了 真正的忘記 是不需要努力的
只想找一個在我失意時 可以承受我的眼淚 在我快樂時 可以讓我咬一口的肩膀
當時間過去 我們忘記了我們曾經義無反顧地愛過一個人 忘記了他的溫柔 忘記了他為我做的一切 我對他再沒有感覺 我不再愛他了 爲什麽會這樣呢 原來我們的愛情敗給了歲月
在愛情的路上 我們不也經常讓自己變成一隻鴕鳥? 沒有哦那個氣去面對時 唯有逃避 以為這樣便會雨過天晴 然而 鴕鳥是不能飛 才將頭埋在泥沙里 人卻有慾望 有權利去追求幸福的 誰會甘心一生成為情場的逃兵
追逐慾望 是痛苦的 物欲 愛欲和占有欲 都是煎熬 但是 沒有慾望的人生 是不是也太寂寞 太乏味了些
人生總有無法不說再見的時候 我們的人生 不正是不停地說再見嘛 生命短暫 能夠說再見 還有機會再見 已經是多么的幸運 有時候 我們不是不想說再見 而是不敢 已經習慣了 已經投資了自己的青春 一旦離開了 不知道以後會變成怎樣 然而 人要勇於說再見 才有幸福的可能 但愿我們都有說再見的智慧和勇氣 當我不想說再見 只是因為我還在乎 而快樂 還是比痛苦多出了許多倍
對於承諾 男人非常慷慨 男人一生向女人所許下的承諾 多不勝數 幾乎連他自己都忘了 男人知道 女人的愛情 離不開承諾 沒有承諾 就是沒有將來 男人若不向她許下承諾 女人難免想到這個男人只求片刻歡愉
女人在床上留的眼淚 比在任何一個地方多 男人在床上說的謊話 也比在任何一個地方多
愛情將兩個人由陌生變成熟悉 又由熟悉變成陌生 “一見如故”原來是很快跟一個異性打得火熱的藉口 “你很陌生”則是向相戀多年的情人提出分手的理由
永遠不要栽培你所起的男人或女人 你把他或她栽培的太好 結果只有兩個——他從此看不起你或他給人偷了
無法廝守終生的愛情 不過是人在長途旅程中 來去匆匆的轉機站 無論停留多久 始終是要去坐另一班機
婚姻從來不能用來挽救一段破碎的愛情 破碎的愛情只能得到破碎的婚姻
一個人最大的缺點不是自私 多情 野蠻 任性 而是偏執的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
忘記是很痛苦的 從前如是 今天也如是 不過 以前的痛苦是因為記不起 今天的痛苦 卻是怕自己無法忘記
世上最凄絕的距離是 兩個人本來距離很遠 互不相識 忽然有一天 他們相識 相愛 距離變得很近 然後有一天 不再相愛了 本來很近的兩個人 又變得很遠 甚至比以前更遠
如果我不愛你 我就不會思念你 我就不會嫉妒你身邊的異性 我也不會失去自信心和鬥志 我更不會痛苦 如果我能夠不愛你 那該多好
一個承諾在最需要的時候沒有兌現 那就是出賣 以後再兌現 已經沒什麽意思了
男人和女人 一旦睡過 就會對對方有要求 有要求 就有埋怨 有埋怨 就有痛苦 有痛苦 就有怨恨
愛情是自我完善的一個階段 我們在經歷自己的人生 你愛過別人 被別人愛國 受過傷害 也傷害過別人 歡欣 沮喪 失望 思念 等待 受盡煎熬 然後豁然明白 得失并不重要 最重要是你長大了 變聰明瞭 你變得精彩 你的人生從此不一樣了
熱戀的時候 不必那么現實 失戀之後 卻必須現實一點 一切已經完了 各有天涯路 多么不捨 也要放手
每一段愛情 都要經歷期盼和失望 猶豫和肯定 微笑和心碎 哭泣不要緊 只要曾經微笑 事後有思念 那么你還是愛著這個人的 然後再創造 沒有一種愛是不需要反複驗證的
有時候 我們愛著的 不是現實的那個人 而是回憶裡的他
男人對女人的傷害 不一定是他愛上了別人 而是他在她有所期待的時候讓她失望 在她脆弱的時候沒有扶她一把 在她成功的時候竟然嫉妒她
思念一個人 不必天天見面 不必相互擁有或相互毀滅 不是朝思暮想 而是一天總想起他幾次 聽不到他的聲音時 會擔心他 一個人在外地時 會想念和他一起的時光
聰明的女人懂得在男人兩端最脆弱的時光下手 那就是他最愛她的時候和他對她最內疚的時候
我渴望被溺愛 甚至被寵壞 我可以不問世事 當我想知道世事的時候 他卻又會告訴我:我會自己 不過 最好是由他來照顧我
有時候 我們會後悔開始 如果沒有開始 我們也許永遠可以回味當天那種互相深聽 互相猜測的興奮 假如沒有和你開始 我會不會有另外的際遇 不管會有什麽結果 我還是寧願和你開始 因為我更想知道和你想愛的滋味
人妖忠於自己 只是有時候我們搞不清終於自己的哪一部分 是忠於自己的愛 忠於自己的感覺 還是忠於自己的夢想
女人總是希望 她不愛那個男人 但那個男人永遠會履行當天對她的承諾
有些愛情只是幻想 我們以為自己不能離開那個人 後來卻發現 要離開他 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困難 要忘記他也幾乎不需要花什麽功夫 有些愛情卻不是幻象 我們以為自己可以忘記那個人 因為愛情發生的時間只是那么短暫 然而 我們後來卻發現 要忘記他 比想象中困難許多
爲什麽我們總不能珍惜眼前人 在未可知的重逢里 我們以為總會重逢 總會有緣相聚 總以為有機會說一聲對不起 卻從沒想過每一次揮手道別 都可能是訣別 每一聲嘆息 都可能是人間最後一聲嘆息
一個女人 一生之中 無論如何要當一次第三者 做過第三者 才會明白 愛一個人 是多么凄涼 我們想要的人 并非常常可以得到
愛情到底是吞噬還是回吐 有時候 我想把你吞下肚裡去 永不分離 有時候 我會想把你吐出來 還你自由 也還我自由
我們總是寧願相信 兩個曾經深愛過的人 分開以後 仍然有一條繩子聯繫著的 寂寞或失意的時候 我們會拉緊那條繩子 想念繩子另一段的人 他現在過著怎樣的生活呢 他愛著誰呢 離別之後 他會不會爲了使我刮目相看而更加努力 他會想念著我嗎 還是 這一切一切 只是女人的一廂情愿 我們總希望舊情人沒法忘記自己 一輩子受盡思念的折磨 多么善良的人 在這個節骨眼上 還是殘忍和貪婪的
對於出現在自己所愛的男人身邊的任何一個女人 我們總是有許多聯想的 他會愛上她嘛 一生之中 我們重複著多少次這樣的憂慮 這些微小的嫉妒 本來就是愛情的本質 也許是毫無根據 毫無道理的
愛 總是有遺憾的 陰晴圓缺 并不單單是月色
人生總是要我們在遺憾中忽略圓滿 我們從分離的思念中領略相聚的幸福 我們從背叛的痛苦中領略忠誠的可貴 我們從失戀的悲傷中領略長相思守的深情
女人要是詛咒自己所愛的男人 最終受到懲罰的 原來還是她自己
回憶是不可代替的 人也不可以代替 然而 舊的思念會被新的愛情永遠代替
愛對方多一點還是被對方愛多一點 從來不是我們選擇的 我們所嚮往的愛情 跟我們得到的 往往是兩回事
思念是苦的 假如你思念的那個人永遠不會愛上你
當你愛著一個人時 連折磨也是一種幸福
當一個女人不被一個男人所愛 她赤身露體 在他眼裡 不過是一堆血肉和骨頭
兩個人最初走在一起的時候 對方為自己做一件很小的事情 我們也會很感動 後來 他要做很多的事情 我們才會感動 再後來 他要付出更多更多 我們才肯感動 人是多么貪婪的動物
愛情是百孔千瘡 我們在背叛所愛的同時 也被背叛 或許 我們背叛了所愛的人 只是因為沒法背叛自己
守候是對愛情的奉獻 不需要有結果
人生的乍然離別 常常殺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有誰能夠為離別練習呢 倘若可以練習 便不會有那么多的眼淚和懸念
命運若安排一個敵人給你 也許是一個恩賜 所有的逆境 痛苦和磨難 這一切都會令你茁壯
當你愛一個人的時候 你可以用愛包容他的一切 然而 當你不再愛一個人的時候 你會把他所有的缺點和壞習慣放大 放大 再放大 大到罪無可恕的地步
一對男女之所以能夠成為佳偶 并不是因為他們完全一樣 而是他們能夠接受彼此的差異
一個女人因為一個男人的離開而自尋短見 只有一個原因 就是除了他以外 她一無所有 擁有的越多的人 越舍不得死 一無所有的人 才會覺得活著沒意思
他不愛你 再過一萬年之後也不愛你 你爲什麽還要對他癡迷 為他流淚 醒醒吧
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勉強的 戀愛是雙程路 單戀也該有一條底線 到了底線 就是退出的時候 這條路行不通 你該想想另一條路 而不是在路口徘徊 這裡不留人 且有留人處
如果你開心和悲傷的時候 首先想到的 都是同一個人 那就最完美 如果開心的時候和悲傷的時候 首先想到的 不是同一個人 我勸你應該選擇你想和她共度悲傷時刻的那一個人 人生本來是苦多于樂 你的開心 有太多人可以和你分享 不一定要是情人 如果日子過得快樂 自己一個人也很好 悲傷 卻不是很多人可以和你分擔 你愿意把悲傷告訴他 他才是你最想親近和珍惜的人
愛情裡的所謂期限 都是用來延遲的 我很想不等你了 我卻舍不得走 我知道我會老 我卻舍不得放手 爲什麽要有期限 因為我擔心我做不到
愛情有生 老 病 死 愛情老了 生病了 治不好愛情就會死 愛情要死 是時限到了 我們何必要戀戀不捨不肯放手 萬物有時 你不可能一無所知 你只是希望把大限再延遲一點 花開花落 萬物有時 你爲什麽不肯接受這是自然的定律
離開之後 我想你不要忘記一件事情 不要忘記想念我 想念我的時候 不要忘記我也在想念你
我們也許可以同時愛兩個人 又被兩個人所愛 遺憾的是 我們只能跟其中一個廝守到老
愛火 還是不應該重燃的 重燃了 從前那些美麗的回憶也會化為烏有 如果我們沒有重聚 也許我會帶著他深深的思念活著 知道肉體衰朽 可是 這一刻 我卻恨他 所有的美好日子 已經遠遠一去不回了
初戀都是丑小鴨 有一天 我們會懷念當時的脆弱和寒嗆 然而 成熟的愛情才是羽化了的天鵝
浪漫并非一定是兩個人的事 浪漫也不一定只存在於愛情之中 浪漫可以是花錢開一家餐廳只爲了每天晚上能夠在裡面彈奏一曲 浪漫可以是流汗煮一桌子的菜只爲最後能引吭高歌 浪漫是可以如此遼闊的
無論生活 工作 友情還是愛情 我們得要學習接受期待與現實之間的落差 對某人的徹底失望 可能導致我們對所有人也意興闌珊 直到一天 我們遇到另一個人 我們嘗試放下偏見 才發現世事有時又會比我們的期待好一點 現實和期待之間當然還是會有落差 我們於是學會了不要太早就覺得榮幸
愛上了你 我才領略思念的滋味 分離的愁苦和嫉妒的煎熬 還有那無休止的占有欲
一個是無法觸摸的男人 一個腳踏實地 一個被你傷害 為你受苦 另一個讓你傷心 一個只適宜作情人 另一個卻可以長相思守 一個是火 燃燒生命 一個是水 滋養生命 女人可以沒有火 卻不能沒有水
深情是我擔不起的重擔 情話只是偶然兌現的謊言
我愛你 爲了你的幸福 我愿意放棄一切——包括你
孤單不是與生俱來的 而是由你愛上一個人的那一刻開始
狗不會瘦 因為它不會思念 人會瘦 因為他思念著別人 人總是被思念折磨 在思念里做一頭可憐的流浪狗
凡事皆有代價 快樂的代價便是痛苦
愛情還沒有來到 日子是無憂無慮的 最痛苦的 也不過是測驗和考試 當時覺得很大壓力 後來回望 不過是多么的微小
有些人注定是等待別人的 有些人注定是被人等的
緣起緣滅 緣濃緣淡 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 我們能做到的 實在因緣際會的時候好好的珍惜那短暫的時光
愛情要完結的時候自會完結 到時候 你不想畫上句號也不行
同一個人 是沒法給你相同的痛苦的 當他重複地傷害你 那個傷口已經習慣了 感覺已經麻木了 無論再給他傷害多少次 也遠遠不如第一次受的傷那么痛了
當愛情來臨 當然也是快樂的 但是 這種快樂是要付出的 也要學習去接受失望 傷痛和離別 從此 人生不再純粹
愛上一個人的時候 總會有點害怕 怕得到他 怕失掉他
你曾經不被人所愛 你才會珍惜將來那個愛你的人
不能見面的時候 他們互相思念 可是一旦能夠見面 一旦再走在一起 他們又會互相折磨
別離 是爲了重聚
如果情感和歲月也能輕輕撕碎 扔到海中 那么 我愿意從此就在海底沉默 你的言語 我愛聽 卻不懂得 我的沉默 你愿見 卻不明白
愛情本來并不複雜 來來去去不過三個字 不是“我愛你” “我恨你” 便是“算了吧” “你好嗎” “對不起”
|